
韩琦是北宋著名的大臣、名将,官至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、昭文馆大学士,累封魏国公。他的《点绛唇》当作于宋神宗熙宁元年(1068年)之后(韩琦的晚年时期)。根据宋·吴处厚的《青箱杂记》卷八记载:“韩魏公晚年镇北州,一日病起,作《点绛唇》小词。”这里的韩魏公指的是韩琦,所谓“晚年镇北州”,指韩琦从熙宁元年(1068年)至熙宁五年(1072年)任河北路安抚使、判大名府之职。由此可知这首词是作者在北镇大名等地时配资理财,病起观画堂风景而作。
韩琦创作这首词的时候,王安石正大刀阔斧地推行新法,反对新法的大臣纷纷遭到贬谪。韩琦对新法是不满的,熙宁三年(1070年)二月,他曾上书请罢青苗法,与王安石发生了尖锐矛盾。王安石曾为此称疾不朝,韩琦也因此被解除了河北安抚使的职权。此后他心情苦闷,憔悴多病,同时也很怀念被贬出朝廷的那些同僚,因此写下这首词以感怀。BM9CD.cn/KYX。|BM9CD.cn/YQZ。|BM9CD.cn/GC3。|BM9CD.cn/38C。|BM9CD.cn/EES。|BM9CD.cn/LWB。|BM9CD.cn/GD9。|BM9CD.cn/HT3。|BM9CD.cn/VDR。|BM9CD.cn/0IZ。
展开剩余77%《点绛唇·病起恹恹》宋·韩琦
病起恹恹,画堂花谢添憔悴。乱红飘砌,滴尽胭脂泪。
惆怅前春,谁向花前醉?愁无际。武陵回睇,人远波空翠。
词中"乱红飘砌,滴尽胭脂泪"的意象,不仅是对春逝的哀叹,更是一个宋代文人精神困境的隐喻。在宋代这个文人政治空前发达的时代,士大夫们既享受着前所未有的政治地位,又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。韩琦作为北宋名臣,历经仁宗、英宗、神宗三朝,虽然位极人臣,但却在这首词中流露出深深的惆怅与孤独。这种情感折射出宋代文人在仕途与理想之间的挣扎,在功名与自我之间的徘徊。
“病起恹恹,画堂花谢添憔悴”
开篇直接点明词人的状态。大病初愈,身体尚显虚弱,精神萎靡不振。而此时画堂前的花儿纷纷凋谢,更增添了几分憔悴之感。“恹恹”一词生动地描绘出词人病后的慵懒与疲惫,“花谢”则象征着美好事物的消逝,二者相互映衬,营造出一种哀伤、落寞的氛围,奠定了全词的情感基调。
“乱红飘砌,滴尽胭脂泪”
三四句进一步渲染落花的凄美与哀伤。凋零的花瓣杂乱地飘落在台阶上,仿佛是美人伤心哭泣,流尽了胭脂般的泪水。“乱红”形象地描绘出落花纷飞的景象,“滴尽胭脂泪”则运用拟人手法,赋予落花以人的情感,将落花比作伤心流泪的佳人,把词人内心的伤春之情表现得淋漓尽致,让人不禁为这残春之景而心生怜惜。
“惆怅前春,谁向花前醉”
下阕由眼前的落花联想到前春的美好时光,心中满是惆怅。曾经在花前饮酒作乐的欢乐场景已不复存在,如今还有谁能与自己一同沉醉在这繁花盛开的美景之中呢?这两句通过今昔对比,突出了词人此刻的孤独与寂寞,对往昔美好时光的怀念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愁无际。武陵回睇,人远波空翠”
结尾将愁绪进一步深化。词人的愁绪无边无际,犹如江水连绵不绝。“武陵回睇”化用陶渊明《桃花源记》的典故,暗示曾经的美好如同武陵仙境般遥不可及。回首望去,只见碧波浩渺,翠色空蒙,而思念之人却早已远去。VN8EF.cn/D6U。|VN8EF.cn/07C。|VN8EF.cn/N94。|VN8EF.cn/HUM。|VN8EF.cn/1VU。|VN8EF.cn/L9I。|VN8EF.cn/ZDY。|VN8EF.cn/E9X。|VN8EF.cn/NU0。|VN8EF.cn/UOS。“人远波空翠”描绘出一幅空旷、寂寥的画面,以景结情,将词人的怀人之情、伤春之愁融入这茫茫的山水之中,给人以无尽的遐想,韵味悠长。
从艺术手法上看,这首词情景交融,以景衬情。上阕通过对病起后所见的落花之景的描写,抒发伤春之情;下阕则在回忆与现实的交织中,借景抒情,表达出对往昔美好时光的怀念和对远方之人的思念。整首词语言质朴自然,却又极具感染力,用词精准,如“恹恹”“乱红”“滴尽”等词汇,生动地描绘出景物的特点和词人的情感状态。
韩琦的《点绛唇·病起恹恹》虽篇幅短小,却蕴含着深刻的情感和精湛的艺术技巧。它以病起伤春为切入点,展现了词人丰富的内心世界,在伤春怀人的传统题材中独树一帜配资理财,具有较高的文学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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